公元前 207 年
二世三年·八月己亥
指鹿为马：一场当庭测试终结了朝堂
■正史古籍逐字节录史事精确到日秦
赵高牵鹿上殿称马，二世自言「误矣」，左右或言马或言鹿——事后言鹿者皆被暗构罪名下狱，此后群臣畏高，朝堂上再无真话。
史料判定 / SOURCE VERDICT
史料判定■正史 可据史籍
出处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
文献层级经史子集系统典籍 / 出土文献
引文性质古籍逐字节录（含通行标点）
纪年公元前 207 年 │ 二世三年·八月己亥
判定说明出处为经史子集系统中的史部典籍或历代官修、实录文献。
词条编码BN-QN-052 反馈时复制此编码即可定位
01 · 史书原文 · 节录
赵高欲为乱，恐群臣不听，乃先设验，持鹿献于二世，曰：「马也。」二世笑曰：「丞相误邪？谓鹿为马。」问左右，左右或默，或言马以阿顺赵高。或言鹿者，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。后群臣皆畏高。
出处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
02 · 现代白话
赵高想要作乱，怕群臣不听命，就先设下试验，牵一头鹿献给二世说：「这是马。」二世笑着说：「丞相错了吧？把鹿说成马。」问左右的人，左右有的沉默，有的说是马来迎合顺从赵高。有说是鹿的，赵高就暗中借法律陷害那些说鹿的人。此后群臣都畏惧赵高。
背景与影响
「指鹿为马」自此成为汉语里权力颠倒黑白的总隐喻。事件发生于八月己亥，数日后即爆发望夷宫之变（见「望夷宫之变」条）——测试与逼宫是同一盘棋的两步。值得注意的是赵高借以清除异己的手段是「阴中以法」：不是直接杀人，而是让法律成为私人武器，秦法的严密反而为权臣提供了最顺手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