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 599 年（开皇十九年）
开皇十九年十月（公元 599 年）
突利归隋，册为启民可汗
■正史◇编者述要外交精确到月隋
突厥内乱，突利可汗（染干）为都蓝、达头所败，率部南下降隋。文帝遣长孙晟迎之，赐以幢盖鼓吹，又以义成公主妻之，筑大利城安置其众，册为「意利珍豆启民可汗」，意为「智健」；启民上表愿「千万世长与大隋典羊马」。
史料判定 / SOURCE VERDICT
史料判定■正史 可据史籍
出处《隋书·突厥传》《隋书·长孙晟传》《资治通鉴·隋纪》
文献层级经史子集系统典籍 / 出土文献
引文性质据所列史籍整理的编者述要，非逐字引文
纪年公元 599 年（开皇十九年） │ 开皇十九年十月（公元 599 年）
判定说明出处为经史子集系统中的史部典籍或历代官修、实录文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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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· 史籍记载 · 述要
上以突利为启民可汗，……令长孙晟将兵五万于朔州筑大利城以居之。时安义公主已卒，上以宗女义成公主妻之，部落归者甚众。……启民上表谢恩曰：「臣既蒙竖立，复改官名，依旧大隋天子之臣，愿率部落，亿万世常典羊马。」
◇ 本栏为编者依据所列史籍整理的概述，非古籍逐字引文，请勿作为原文引用。
出处《隋书·突厥传》《隋书·长孙晟传》《资治通鉴·隋纪》
02 · 现代白话
（编者据《隋书·突厥传》整理）文帝立突利为启民可汗，……命长孙晟率兵五万在朔州修筑大利城安置他们。当时安义公主已去世，文帝又把宗女义成公主嫁给他，归附的部落很多。……启民上表谢恩说：「臣既蒙扶立，又改了官名，依旧做大隋天子的臣属，愿率部落亿万世为陛下掌管羊马。」
背景与影响
「依旧大隋天子之臣」与 585 年沙钵略的称臣不同：沙钵略是被迫承认名分，启民则是完全依附、由隋筑城、赐婚、给兵护卫的「藩屏」。这是长孙晟「离强合弱」策略的终局产品——隋不再直接面对一个统一草原政权，而是扶持一个欠自己一切的弱可汗作为缓冲。此格局维持了十六年，至 609 年启民卒、其子始毕继立而逆转，615 年始毕可汗即围炀帝于雁门（su-020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