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 696 年
万岁通天元年·五月至神功元年（695—697）
营州之乱：契丹两部使武周东线崩溃
■正史◇编者述要战争跨年区间唐
契丹松漠都督李尽忠、孙万荣举兵陷营州，武周三易主帅，最终借突厥之力平定。
史料判定 / SOURCE VERDICT
史料判定■正史 可据史籍
出处《旧唐书·契丹传》《旧唐书·武宗纪》不载；《资治通鉴》卷二百零五、二百零六
文献层级经史子集系统典籍 / 出土文献
引文性质据所列史籍整理的编者述要，非逐字引文
纪年公元 696 年 │ 万岁通天元年·五月至神功元年（695—697）
判定说明出处为经史子集系统中的史部典籍或历代官修、实录文献。
词条编码BN-TG-043 反馈时复制此编码即可定位
01 · 史籍记载 · 述要
万岁通天元年五月，松漠都督李尽忠、归诚州刺史孙万荣举兵，攻陷营州，杀都督赵文翙。尽忠自号无上可汗，武后削其官爵，改尽忠名为尽灭、万荣名为万斩。遣曹仁师、张玄遇等二十八将讨之，硖石谷一役唐军全军覆没。又遣王孝杰、苏宏晖再战，孝杰坠崖死。契丹陷冀州、瀛州，河北震动。突厥默啜乘虚袭破松漠，尽忠已病死，万荣为部下所杀，乱平。武周徙安东都护府于幽州，羁縻体系东移。
◇ 本栏为编者依据所列史籍整理的概述，非古籍逐字引文，请勿作为原文引用。
出处《旧唐书·契丹传》《旧唐书·武宗纪》不载；《资治通鉴》卷二百零五、二百零六
02 · 现代白话
（编者据《资治通鉴》等整理）万岁通天元年五月，松漠都督李尽忠、归诚州刺史孙万荣举兵，攻陷营州，杀都督赵文翙。李尽忠自称无上可汗，武后削去他的官爵，把尽忠改名为尽灭、万荣改名为万斩。派曹仁师、张玄遇等二十八将讨伐，硖石谷一战唐军全军覆没。又派王孝杰、苏宏晖再战，王孝杰坠崖而死。契丹攻陷冀州、瀛州，河北震动。突厥默啜乘虚袭击松漠，此时李尽忠已病死，孙万荣被部下杀死，乱事平定。武周把安东都护府迁到幽州，羁縻体系向东收缩。
背景与影响
营州之乱是契丹崛起的第一次总爆发，也是武周军事成色的一次检验：王孝杰、曹仁师两路皆溃，最终靠突厥反噬才收场。「改名尽灭、万斩」这类文字惩罚，与武周朝的改字政治一脉相承。此乱更深远的影响在东北格局：奚、契丹两部此后长期在唐与突厥之间摇摆，安东都护府内迁，高句丽故地失去直接治理，四十多年后安禄山以范阳、平卢节度使身份经营此地，正建立在这套残局之上。